在解放战争期间,徐向前将军曾创下一段引人注目的纪录:他接到的毛主席亲自发出的电报数量之少,实为罕见。
为什么这么说?
在解放战争期间,伟人始终与各战场保持着紧密的联系。无论是战略布局还是战役指挥,他都亲自过问,甚至在某些局部战场,如西北战区,连后勤供应如筹粮、切断敌军粮道等问题,他也亲自提供指导。
笔者粗略统计过,解放战争中,伟人亲自起草(以收入《毛泽东军事文集》为标志)的电报共约900封,持续时间约1515天(时间向前延展至抗战刚刚结束时),平均约1.7天发一封电报,可见伟人工作强度之高。
四大野战军收到的电报数量均超过两百封。华北军区所收相对较少,不足百封,此外,还有零散的电报发往琼崖等地。
徐向前,身兼华北军区副司令员及第一兵团司令的重任,主导解放山西的战役。从理论上而言,他理应频繁地接受伟人的亲自指挥。
然而,一个令人费解的现象是,在解放山西的时期,电报数量竟少得只有个位数。伟人仅有限几次直接向徐向前下达指令,语气中透着欢快,他告诫徐向前:“你攻打太原不宜过早,以免惊动了傅作义,使其西逃……”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这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战役指导。
在战役指导的关键阶段,即徐帅主导晋南及晋中战役期间,伟人未曾发出一纸电报。
奇观成因是什么?
一、练兵是徐帅长项
有人或许会言,谈及伟人发电,往往聚焦于战略区的顶尖指挥官,抑或是中央局的核心党的领导者。徐帅虽曾在晋冀鲁豫以及华北军区担任副司令一职,但并非主将,因此发电的机会自然相对较少。
解释不合理。
伟人的电报,虽多系面向高级将领所发,却也偶尔会传达给肩负重任的兵团或纵队级指挥官。
例如,在1945年10月30日,邯郸战役激战正酣之际,胡宗南调集其驻石家庄的三个师的兵力,意图向南增援邯郸。为阻止胡部南援,我方领导人迅速向冀晋军区司令员赵尔陆发出紧急电报,指令赵司令员率领六个团,在胡宗南部队的后方实施牵制作战。
冀晋军区隶属于晋察冀军区,该军区由聂荣臻将军领导。通常情况下,伟人并不会直接干预至二级军区这一层级,然而在情况紧急之时,他们亦会亲自下令。
伟人亲自执笔起草的电文,直指陈赓纵队的指令,此类情形实为屡见不鲜。
徐向前身为大军区的副司令员,其地位自不待言。伟人亲自下达命令,无疑是理所当然,且完全符合指挥的基本原则。
故需从其他方面探寻原因。
首因当属徐向前在山西战场展现的作战风格。
与其他大军区迥异,徐帅于1946年年底抵达太行山,并于1947年7月正式担任晋冀鲁豫军区副司令员一职。他所面临的首要任务,便是从头至尾对部队进行重塑,换句话说,即着手进行军事训练。
为啥呢?
刘邓带走晋冀鲁豫主力。
晋冀鲁豫野战军原设有从第一纵队至第十一纵队,共计十个野战纵队,其中唯独缺少第五纵队的编制。
此外,太行、太岳、冀南、冀鲁豫、豫皖苏等五个军区亦设有部分部队,然其战斗力相较于刘伯承亲自所训练的十个纵队,实则相去甚远。
南征之际,原有据点仅余八纵及数个军区所属部队驻守,而中原突围的部队则接受了整编,重组为第十二纵队。
非但主力野战军人数有限,而且那些经验丰富的野战军机关亦已悉数迁往南方,包括参谋长、政治部主任及其下属的参谋人员均已南下。
缺乏主力战将,难以应对艰难险阻之仗;缺乏经验丰富的参谋团队,亦无法有效指挥部队。
徐向前接手时,所面临的乃是一个孱弱不堪的局面。
徐向前毅然决然毛遂自荐,原因有二。首先,因久病缠身,他已太久地远离了前线,那最需要他的地方,内心的憋闷难以言表。其次,他在练兵方面信心十足。得益于黄埔军校的出身,他掌握了基本的军事理论,熟悉各种战术套路,擅长从零开始打造一支全新的军队。
实际上,徐帅在此领域的才能,亦不逊色于刘伯承元帅。
徐向前履新后,首先着力提升部队攻坚作战能力,其次着手培训机关参谋人员,并进一步组织军区部队进行整编,将其升级为野战部队。
练兵工作是一项全面、系统的工程,旨在确保部队在思想政治上严格听从指挥,实现编制上的统一,强化基础战术训练,并构建健全的后勤保障系统。
这些任务非同小可,均需投入充沛的时间、人力,并构建完善的运作体系。即便是一般勤勉敬业的将军们,若要着手此类工程,没有三个月至半年的时间,甚至可能需要一年,方能形成规模。
徐向前将军分身乏术,既要忙于部队的整编与训练,又立刻投身于战斗之中……率领着一支由地方武装组成的队伍(甚至相当于游击队),装备简陋,却已开始向敌方领土发起攻势……
将徐帅当时称为“老人家”似乎显得不太恰当,他当时年仅46岁,与黄杰同志喜结连理尚不足两年。然而,我对徐帅的智慧与能力敬佩之情溢于言表,正如“高山仰止”这一成语,在我看来,正是专为赞颂徐帅这类盖世英豪而设。
二、徐帅胆气足
因此,伟人对徐向前在作战上的电报指导不多,这在情理之中。若大家细读伟人的军事文稿集,不难发现,伟人固然对根据地建设给予了极大的关注,然而在具体问题的指示上,他鲜少有所涉及。
一方面,鉴于“闻道有先后,术业有专攻”的古训,伟人自然无法对所有细节一一精通,相较于前线将领,他们在某些领域难免有所不及。在此情形下,保持沉默或是适度节制言语,往往更显智谋。
另一方面,鉴于对徐帅的充分信任,既然他能够胜任,又何必进行无谓的额外努力呢?
徐向前上任以来,具体举措繁多,此处不一一赘述,只需观其成效即可。
冀晋鲁豫地区内线部队经过重新编制,成立了第十三纵队(由太行军区剩余部队和华野一纵独立师组成)、第十四纵队(由冀南军区剩余部队整合而成)以及第十五纵队(由太岳军区剩余部队改编而来)。
徐向前在指挥战事的同时,亦着手组建了新部队。这项任务的艰巨程度,与其他大区相比,简直不可同日而语!以华东野战军为例,其麾下雄兵三四十万,如此庞大的兵力,粟裕实际上无需过多劳心。后方征兵、整训等事务,均有华东军区副司令员张云逸这位行家里手全权负责。
在东北地区,101部队主要负责前线的指挥与作战,而二线兵团的编练则由罗帅亲自打理。至于后方的物资供应和地方事务,则由高、彭、陶等一众杰出人才共同负责。
山西独树一帜,战事与建设同步推进,双管齐下,各展其能。
不仅如此,徐向前更是敢于率领新组建的兵力,总计五万余人,对阎锡山所部重兵把守的临汾城发起了围攻。
临汾市坐落在汾河东岸的一座宽阔的土丘之上,西部为城区,东部则是城关,两者通过城墙相连,形成内高外低、东高西低的格局,宛如一头卧地之牛,因此被誉为“卧牛城”。
随着同蒲铁路的通车,临汾一跃成为晋南地区公路与铁路的交通枢纽,不仅是该区域最大的城市,亦是一处赫赫有名的军事战略要地。
起初,该城被胡宗南所控制,其整编第30师驻守于此,意图逐步侵占山西。1947年冬日,徐向前率领数万地方部队攻克运城,胡宗南心生恐惧,蒋介石担忧徐向前会突然加入西北战场,遂采纳一计,将临汾划归阎锡山的晋军守护。
阎锡山闻讯后迅速吞下诱饵,派遣军队前来协助防守。待徐向前率军围攻临汾之际,城内守军主要由阎锡山的第66师以及6个保安团和2个补训团构成,此外还有胡宗南的整编第30师下的第30旅及第27旅的炮兵营等部队。总计兵力达到2.5万人,且装备精良,配备了各类火炮共计590余门。
守军总指挥梁培璜,身为阎锡山麾下第6集团军的副总司令,同时亦担任晋南武装部队的最高指挥官。
究竟有谁敢于派遣一支装备简陋、缺乏攻坚支援实战经验的低级别部队,去挑战装备精良、占据有利地形且防守严密的坚固堡垒呢?
但徐帅就有。
在当年的二月围城之际,徐向前经侦察分析,向中央作出汇报,坚信临汾城必能攻克。
何来凭借?现有史料中难以寻得充足直接证明。历史上的敌对交锋,本质上比拼的是硬实力与软实力。硬实力涵盖了兵力、防御工事、物资储备等方面,而软实力则涉及战略战术、战斗意志、自信心、纪律性等要素。
凭借我有限的军事理解,徐向前之所以当年如此胆识过人,或许是因为他洞察到国民革命军主要由阎锡山和胡宗南两部构成,二者长期相处难免产生嫌隙,这便成为了我军可以利用的契机。
如何得知这一点呢?在1948年3月初,胡宗南曾计划用飞机将30旅撤离,实际已成功运走敌旅长尹瀛舟及其一个营的士兵。面对此情况,徐向前迅速指挥第八纵队占领了临汾机场,以阻止敌人继续撤离。这一行动的考量包括:一方面,是为了阻止胡宗南向西北战场增派兵力,从而减轻彭总的军事压力;另一方面,可能是为了通过围困策略,加剧阎锡山和胡宗南两军之间的矛盾。
果不其然,梁培璜对30旅的指挥陷入僵局,无法调配兵力至城垣进行防御,只得将晋军派遣至前线,而30旅却置身城中袖手旁观,此举令晋军士气大挫,怨声四起。
在围城72天之后,徐向前终于攻克了这座城池。在这漫长的日子里,他仅凭5.3万人的兵力,不仅成功进行了攻城作战,还兼顾了抵御援军的任务。凭借这5万多人,竟然制造出了十几万人的气势与效果,以至于阎锡山对刘伯承是否派遣了主力部队增援产生了疑虑。
兵力之关键,不在数量之众,而在于如何调度。古人的这一至理名言,的确未曾误导我。
三、晋中大胜
临汾战役中,鉴于阎锡山部采取固守城池、龟缩不前的战术,我军推进速度显著放缓。徐向前将军遂决定采纳传统的阵地战法,逐步推进,逐步攻克城垣。
在这段时间里,我们运用了炮轰、地道战和战壕战术等多种战略手段。而参与攻城的部队,多数是近期由军区部队晋升而来。他们是如何掌握这些高难度战术的呢?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徐向前带领他那仅十余人的参谋团队,通过一点一滴的教导,他们才逐渐掌握了这些专业技能。
这战例标志着我军在解放战争中的首次正规攻坚战,堪称典范。
伟人此前并未获得任何指示,对这几万敌军主力攻城之事,本已抱持悲观态度。然而,出乎意料地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,伟人心中欣喜不已,此事令他记忆犹新。
在攻下城池13日之后,东北野战军在围攻长春的过程中遭遇了暂时的挫折。在这份致林罗刘的电报中,伟人慷慨地引用了临汾战役的辉煌战例,激励东野继续加大攻城力度。这份篇幅近500字的电报中,关于临汾战役的内容占据了五分之一的比重。
临汾战役的胜利画上了句号,徐向前敏锐地察觉到阎锡山的士气已明显受挫,认为此时正是乘胜追击的大好时机。他不顾部队连续作战的疲惫,立即向中央提出发动晋中战役的建议。面对部队的疲劳状况,中央提出以歼灭敌人1至2个师为目标。然而,徐向前充满信心地保证,歼敌目标可以扩大至4至6个师。
此刻,阎锡山麾下仍拥有十三万精兵。以少胜多,还需吞噬敌方六个师的兵力,究竟凭借何物?
伟人对于晋中战役保持了审慎的态度,未曾轻举妄动,亦未下达任何具体指令。这其中的言外之意,即是放手让徐向前按照自己的部署指挥作战。
徐向前策略简述:两条。
首先,故意表现出弱势,诱使太原的晋军出城交战,尔后逐一将其击破。
其次,巧妙地将有限的兵力均匀部署,营造出一种无处不在的错觉,令晋军难以探明我方的真实实力与部署。
6月初,徐向前将军亲自指挥部队在风陵渡口加紧造船、征粮以及练兵。他下令派出少数精锐部队,模仿渡河姿态,假扮成开赴西北战场的模样。
阎锡山果真中了埋伏,为迅速消弭这支小型部队,遂派遣一支精锐的闪击兵团,由34军军长高倬之指挥,向黄河渡口发起猛攻。
面对敌人的来袭,我们应当迅速围剿?且慢,徐向前巧妙地采取迂回战术,虽然敌人位于西方,他却巧妙地将主力部队调向东进,趁机迅速占领了防守薄弱的平遥、介休、祁县三城。
平介祁三城与太原相距甚近,阎锡山担忧太原城池不保,遂紧急下令闪击兵团火速撤回太原。高倬之气急败坏,不顾我军偏师,慌不择路地向东逃窜。徐向前正是期待敌人如此乱窜。他迅速调动主力,布下天罗地网,将阎锡山的亲训师及亲训炮兵团围困于平遥,晋军阵亡3000余人,被俘4000余人。紧接着,我军另一路主力又成功包围并歼灭了暂编19军的两个团,共计3000余人。
在这场战役之后,徐向前再次施展调虎离山之计,率领部队逼近太原,成功诱使阎锡山派遣部队出城进行反击。阎锡山果然依计而行,指令太原绥靖公署副主任兼晋省野战军总司令赵承绶,率部前出太原城南,统一指挥各部队对徐向前进行反击。吸取了先前亲训师分路进军而被分割歼灭的教训,阎锡山下令赵承绶指挥各军师紧密依托铁路线,进行密集行动,以确保不给徐向前以各个击破的机会。赵承绶因此收缩战线,龟缩于太原城南,迟迟不敢向南发起进攻。
徐向前逐步向南推进,悄然间促使赵承绶不得不南征,待其与太原渐行渐远,便派遣精锐奇兵深入敌后,切断铁路补给,赵承绶顿时惊慌失措,只得率领军队匆忙北撤。徐向前立即调集所有主力,将赵承绶团团围困,最终全歼其部众,一场战役便将其3万余人悉数消灭。
在晋中系列战役中,徐向前将军指挥若定,共歼灭阎锡山部九个师及十万余人,超额实现了预定目标。
以少胜多,主动出击,每战如游刃有余,徐帅之才,真是神乎其神!
此等战法,在众多战略区域中实属罕见,恐怕唯有粟裕在苏中地区所取得的七战七捷能够相提并论。
在晋中战役的激战时刻正规配资十大排名,伟人未曾向徐向前发出一纸电报。这场堪称神来之笔的战役,这位智慧与果断并重的指挥官,又何须多此一举的电令?只要徐向前能正常施展其才华,试问又有哪位国军将领能够与之匹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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